念佛法義講義大綱

念佛法義講義大綱

 一、自力法門與他力法門之辯

1-1神道教的靈修不分自力與他力,祈禱神力保佑與自己努力修行、作善工(good works),並不是可以分開的。
1-2佛教各宗派本來也不講自力與他力,從原始佛教到大乘佛教,大抵強調依教奉行戒定慧,持戒清淨,修一切善,離一切惡,自然得到正法或三寳的加持,沒有自力與他力的問題。密教雖重三寳和上師的加持力,但也沒有忽略自己的精進修行。
1-3印度佛教的阿彌陀佛及淨土(安樂土/極樂世界,梵文sukhavati)信仰,從《般舟三昩經》到龍樹、世親的論釋,也都沒有提到自力與他力;淨土三經(或五經)亦然。
1-4淨土經論傳到東亞,創立了淨土宗(及淨土真宗)以後,才提出自力與他力的概念,倡言末法時代的眾生業障深重、慧根淺薄,沒有能力以「自力」修習「聖道門」(淨土法門以外的佛教修行法門),唯有稱名念佛,仰仗彌陀「他力」的救拔往生淨土才是「正行」,把念佛以外的所有法門說成「雜行」,勸告念佛者不要兼修「雜行」,區別「聖道門」與「淨土門」,以「他力」反對「自力」。
1-5歷代有不少佛法視野較寬廣的禪師和高僧大德,如永明延壽、憨山德清、蓮池祩宏、蕅益智旭以及明清兩代其他學僧和大居士,把念佛融入禪修及戒定慧的修行而獲得成就,在他們看來,自力與他力並不衝突,淨土門與聖道門是可以兼容並蓄的。
1-6淨土經典固然提到「十念」亦能往生淨土,但更強調「發菩提心,修諸功德」的重要性。華嚴經〈普賢行願品〉則以修習十大行願(包括禮敬諸佛、稱讚如來、懺悔業障、隨喜功德等)作為往生極樂世界、親見阿彌陀佛及諸大菩薩的福德善緣。世親菩薩的《往生論》(或稱淨土論)也闡論禮拜、讚歎、作願、觀察(禪觀)、迴向等五種行持,並不是只有持名念佛那麼簡單。
1-7現代淨空法師認為淨土宗的修行需要解行並重,解門是研讀淨土五經一論,行門則是持念一句阿彌陀佛名號。都攝六根、淨念相繼,這是正行;正行之外,還要有助行,正助雙修。淨空法師說淨土宗的助行有五個科目,包括修習戒定慧三學、六度波羅密、普賢十大願王等。
1-8總之,自力與他力不應被視為互相排斥,行者除了念佛以外,尚須按照個人的根機和業緣修持「聖道門」的科目,其中較重要者包括戒定慧三學、六度波羅密、懺悔罪業、禮讚諸佛菩薩、十善業道等。再者,現代人修習淨土法門,必須深入了解佛法的真實法義(解門),藉以啟發真實信心、願心和修行上的正知正見(深解法義),念佛才能與佛德佛智相應而蒙受加持。

二、「自力」與「他力」的真義:自他不二

2-1根據「自他不二」及「自性彌陀」(即我們的自心佛性與阿彌陀佛及諸佛如來乃同一真性)的根本法義,彌陀他力是藉由念佛者的真實信心及善緣所感去啟發其自心佛性的無限潛能,以實現救度。故他力救度也是自力救度,他力與自力一體不二,這是念佛法門的究竟義。

2-2但親鸞大師對「自力」有獨到見解,他把「自力」定義為虛妄自我(小我)的起心動念和機心算計,想要在佛法修行上有所得,以滿足小我的功利心和欲求。這樣的「自力心」(或稱自力計度心)跟菩薩利他的大悲心背道而馳,也是干擾彌陀他力大能及自心佛性的法爾自然運作的大障礙,而這卻是末法時代眾生的普遍心態,行者抱持此我執自力心態從事修行,但卻不自知。因此,親鸞大師強調,淨土行者必須完全捨棄「自力心」,才能生起對彌陀本願的真實信心,從而在有生之年成就往生淨土的正因。親鸞大師曾說,念佛沒有功德,只是表達對佛的感恩(及讚歎等神聖感情)而已,他的意思是說:你以為念佛有功德,能助你往生淨土,這樣的思想已落入我執自力心的功利計度。故云:「終日念佛,而無以佛念功德求生淨土之自力計度心。」捨棄我執自力心,才能生起真實信心,而信心是決定往生的正因。(有關信心的心理分析,請閱以下第四節)
2-3「自性彌陀」意味著我們的自心佛性跟無量諸佛(彌陀)的法身功德乃是一體不二,因此捨棄「自力計度心」使念佛行者能蒙受彌陀他力的救恩,實際上就是使自心佛性的無限智慧功德的潛能得以在佛力的加持下,「自我實現」為救度的力量。故說他力救度也是自力救度,這跟大乘佛法的「自他不二」的根本佛理是一致的。

2-4重要的是,在修習念佛法門及六度波羅密、禮讚、懺悔、十善業道等助行時,應捨離自力計度心態,避免小我的求得心和自我榮耀心態的介入,助人利他的善行中不摻雜個人的動機和目的,把「有漏善」提昇為「無漏善」,無有施者、受施者和布施行善的觀念執著(三輪體空)。所謂念佛和行善有功德,只是世俗的方便說,老實念佛的行者不執著功德和功利的念頭,才能與彌陀他力以及諸佛的無量智慧功德相應。要想達到這個境界,需要做很多功夫,包括深解法義、體證無我空智、正念覺察我執自力計度的起心動念等,期能成就清淨的真實的信心;而淨土經論強調功德迴向,應該也具有這樣的目的,意即行者應了解念佛修行所生起的信心、歡喜心、慈悲愛心等所謂「功德」,全是彌陀(諸佛)無量智慧功德的隨緣示現,不是「我」所擁有,事實上也沒有一個實體之「我」在擁有,故應轉移(迴向)給一切眾生,或用來莊嚴佛淨土。這樣的「至心回向」,有助於破除我執自力心,把凡夫有執有漏的善業提昇為菩薩無執無漏的善業,淨土經典稱為「淨業」,是往生淨土及成就佛道的正因。

三、「自他不二」的正見對念佛修行的重要性

3-1秉持「自他不二」的正見,才能體驗阿彌陀佛(無量諸佛)的法身功德跟我們的生命親密連結,因此才能蒙受彌陀他力大能的加被。如果以為阿彌陀佛是存在於遙遠的宇宙某處,與我們的生命分離或對立,那就無法跟祂搭上線而感應道交了。
3-2修習念佛法門跟其他法門一樣,必須發菩提心,即修行不能只為個人一己的利益,必須秉持「自他不二」的佛法正見,自利利他,自覺覺他,自度度他,有此發心,心量才能廣大,而不被狹窄的自我、自力的心態所窒礙,修行也才能有成就。再者,具足「自他不二」的正見,才能培養我與眾生同體的大悲心,此大悲心乃是發菩提心的基礎和必要條件。

四、信心的心理分析

4-1 佛教的信心偏重「理信」,強調信因果、信三寳等;淨土宗則信淨土及阿彌陀佛的救度。具有權威的書本或老師這樣講,信徒就這樣相信(belief),這是簡單的理性思維活動。
4-2西方神學及宗教現象學論述「信心」(faith),是指人類嚮往及回歸生命源頭(Source of life)和精神家園的自然情懷,也是存在於人類生命意識最深層的「神性意識」,神學家田立克稱之為「終極關懷」(ultimate concern)。田立克指出,信心是「有限者(人)嚮往無限(神)的熱情」,這就是人的終極關懷。他說:類心靈之所以渴求無限的境界,是因為有限之物(人)以無限(神)為其歸所。當有限之物(人)進入無限境界時,它(他)一切的需求便都獲得了滿全(fulfillment)。……人類親身體驗到神性之臨在時,會油然產生五體投地的虔敬之情,這就是人與神聖的關係最深沉的表現,每一個發自內心的信仰行為以及終極關懷,都能體會出這層關係。」
4-3「終極關懷」的自然情懷能激發對神性的「神聖感情」,包括感恩、讚歎、恭敬、敬畏、敬愛、信賴、臣服等,這些都是屬於「信德」的內涵,使信徒願意「交付自我」(臣服),即放下對自我的執著而與神聖力量感應道交,從而獲得生命的救贖。此即「因信得救」。
4-4 親鸞大師所論述的真實信心(或清淨信心)與此相類似,謂藉由對佛的完全信賴(不疑)而捨棄我執自力心,當下即能蒙受佛的救恩,成就往生的淨業。此時的信心是一種「深刻的靈性覺醒」(deep spiritual awakening),即覺醒到超越生死、苦樂、我佛、人我等二元對立的生命實相(自性涅槃),故為「不二信心」,又稱為「一心」、「一念」(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心),此即親鸞大師所說「一念生起,平生業成」的真正意思,意指不二信心(一念)生起時,現世即成就往生的淨業。
4-5以超越二元對立的不二真心解釋「信心」,在大乘佛教首見於古代華嚴經學者李通玄,謂菩薩道修行的「入信」是通達「眾生本性即諸佛性」的不二妙義。禪宗三祖僧璨(或四祖道信)在其《信心銘》中亦講到「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意指真實信心是超越語言觀念及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幻相的開悟心靈。

五、阿彌陀佛的真義

5-1阿彌陀(梵文Amida)是「無量」義,阿彌陀佛有三特徵:
5-1-1 無量佛:釋迦佛體驗到有一位久遠成佛的大覺者,其報身名為阿彌陀佛,能顯清淨報土,稱為西方淨土、安樂土或極樂世界(sukhavati)。之所以稱為阿彌陀佛,是因為祂具足無量智慧功德以及救度眾生的大悲大願,也因為祂與無量諸佛是「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不二關係。據《大寳積經》,「一切諸佛唯是一佛,說無量佛」。可知阿彌陀佛之名號含蘊甚深微妙的無上佛理,亦代表彼佛及諸佛如來的無量智慧功德和救度眾生的大悲大願。
5-1-2無量壽:阿彌陀佛代表無量壽,即諸佛與眾生一體的無限生命(infinite life)。世間的生命都是有限的、有生有死的,故無限生命不是世間的生命,而是超越生死、苦樂、我佛、人我等二元對立的涅槃境界,終極、究竟、永恆的圓滿安樂境地(即極樂世界/西方淨土/安樂土, 梵文sukhavati,英譯 ultimate bliss),亦即眾生解脫生死苦海的終極歸依處和精神家園。因此,往生淨土並不是前往一個陌生的美麗的觀光勝地去享受快樂,而是「回到家」──回歸失落已久的精神家園。人們生生世世在六道裡輪迴,像是一個失落家園而到處飄泊的流浪漢,找不到回家之路;娑婆世間充滿了生老病死之苦,人們拼命追求金錢財富、物質享受、名利地位等身外之物,但並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快樂、滿意、滿足和圓滿,因為這些只是代替品,人們心靈深處真正渴望的是回歸生命的源頭、精神家園(田立克稱為 reunion of the separated,即分離之人渴望再度與生命源頭團圓),但由於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抓住這些世俗之物做為代替品,當然無法得到真正的圓滿和安樂,這就是佛陀所宣說的 dukkha(苦諦),此梵文字有二義:一是「苦」,二是無樂性、無滿意性、不圓滿(英譯unsatisfactory或 unfulfilling),謂世間一切皆無真正快樂和圓滿的性質(巴利文 sabe dukkha , 英譯 all  is unsatisfactory, 比較適切,漢譯「一切皆苦」,容易引起誤會及對佛法的懷疑),只有回歸生命的源頭、精神家園(佛法稱為自性涅槃、本來面目、本地風光等),才能得到究竟(終極)的安樂(=極樂,英譯ultimate bliss)。這就是佛陀宣說阿彌陀佛和極樂世界(淨土/安樂土)的「大事因緣」。

5-1-3無量光: 阿彌陀佛代表無量光,是諸佛和眾生共同具有的自性光明,世親大師在《淨土論》中稱為「無礙光如來」,原始佛法稱為「清淨光明心」(luminous mind),西藏佛教稱為「明光心」(clear light),這是從佛性的慈悲和智慧所顯現的一種光明相狀。曇鸞大師說阿彌陀佛的無量無礙光明「能破眾生一切無明,能滿眾生一切志願」。淨土真宗認為此無量光能照亮並轉化業障,攝持念佛者往生極樂淨土。現代生死學的研究發現,很多瀕死經驗者都體驗到這種來自深層意識的「上帝之光」,具有療癒精神症狀及轉化生命的力量。我們在禪觀中觀照阿彌陀佛的無量光,也能蒙受加持而得到心靈療癒效果(請參閱以下的附錄〈「念佛」的信心療癒〉)。

六、「一心不亂」與往生淨土

6-1究竟的「一心不亂」:「一心不亂」的究竟意涵是上文所述的「不二信心」、「一心」或「一念」的成就,即蒙受他方佛的加持而啟發自心佛性的深刻覺醒,證悟吾人的自性本來「無生」(故亦無滅),遠離無常生滅的虛妄心識,回歸正定三昧的真心本性而不動搖(即不被外境擾亂、誘惑、惱怒,亦超脫了避苦趨樂的凡夫習性),稱為「正定聚」(安住於正定三昧的品類);能安忍於世間的各種苦受,亦不被物欲所誘惑,故稱為「無生法忍」或「不退轉」,這是登地菩薩的成就。
6-2世俗的「一心不亂」:一般念佛者很難達致這種深刻覺悟,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專注一心念佛,達到功夫成片,臨命終時心不貪戀、意不顛倒,不陷入昏迷狀態,最後一刻保持清明的正念,就能蒙受佛力攝持往生淨土。

 

「念佛」的信心療癒
陳玉璽 撰

說明:「念佛」(梵文Buddhanusmrti,巴利文 Buddhanusati,英譯 mindfulness of Buddha)一詞在印度原文裡是指禪觀、思惟、冥思默想、覺察或憶念佛的智慧功德及相好莊嚴;到了東亞淨土宗,「念佛」特指唸誦阿彌陀佛的名號,即稱名念佛。就淨土法門而言,這兩種「念」都很重要,「念」佛者必須深入了解佛法的法義(請參閱本文上面的「念佛法義講義大綱」),俾能啟發對他方佛(指阿彌陀佛及其名號所代表的無量諸佛,「阿彌陀」Amida是「無量」義)和自性佛(吾人自心佛性)的真實信心、願生心以及念佛修行上的正知正見,如此念佛才能與佛德佛智相應而蒙受加持。行者在禪觀中,以真實信心默念以下偈文,並用心體會其中意涵,能產生明顯的心理療癒效果,對身心健康和心靈的淨化有很大禆益。

1南無阿彌陀佛是無量光明,普照十方世界,無所障礙,能破世間一切無明,能滿眾生一切志願,如曇鸞大師所教示。此無量無礙清淨光明照亮我們心中和世間的黑暗,消除一切罪業、貪欲、憤怒、憎恨、敵意、自卑自賤、罪疚、恐慌恐懼、焦慮不安、猜疑、被害妄想……(請針對個人心理問題及情緒症狀增減這些項目,真誠告白)使我心地清淨光明、人格圓滿,眾罪消滅,善根增長。我XXX在此表達感恩、讚歎、恭敬、敬愛、臣服的至誠心、清淨信心、不二信心。南無彌彌陀佛…(至少十念)

2南無阿彌陀佛是宇宙大覺者,為救度眾生,累劫修行,圓滿成就無量無邊智慧功德、慈悲大愛。無量無礙清淨光明普照十方世界,能入眾生煩惱心中,攝受一切有情,應許念佛必定往生淨土,念佛必能消除罪業、貪欲、憤怒、憎恨、敵意、自卑自賤、罪疚、恐慌恐懼、焦慮不安、猜疑、被害妄想……(請針對個人心理問題及情緒症狀增減這些項目,真誠告白)使我心地清淨光明、人格圓滿,眾罪消滅,善根增長。引導我們前進的道路與方向,使我們走在黑暗裡不致於跌倒,走過死亡幽谷心中沒有恐懼,活在五濁惡世,不被貪欲所引誘,不被邪見所迷惑,不被生活中的逆境所困擾;面對世間的罪惡、不公不義以及無理對待,心存悲憫與寬恕,不生惱怒,因為我知道很多世人靈魂生病了,心智狂亂了,功能失調了,內心失去了平安與和諧,我願幫助他們療癒靈魂的疾病、心智的狂亂、功能的失調,幫助他們恢復內心的平安與和諧,使他們擁有一份慈悲愛心、歡喜心、同理、了解、包容和寬恕他人的心。我們所依靠的是南無阿彌陀佛無量智慧功德、慈悲大愛、如來無礙光明,我XXX真誠歸命於如來無礙光明、彌陀本願,一心專念南無阿彌陀佛…(至少十念)

3【以下參考世親大師《淨土論》的「五念門」撰寫】恭敬頂禮,一心歸命,如來無礙光明,普照十方世界,願生安樂國土。至誠稱讚佛德無量,佛名亦無量,稱名念佛即同讚歎憶念南無阿彌陀佛無量智慧功德、慈悲大愛、如來無礙光明。我XXX以恭敬心、虔誠心、感恩讚歎心,如實觀照西方淨土、南無阿彌陀佛及諸菩薩清淨莊嚴、平等正覺、無量智慧功德、慈悲大愛,即如實觀照彼佛光明無量,照十方國,無所障礙,能破除我執及貪瞋無明習性,使我領悟眾生萬物本來一體,同體大悲;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彌陀與我同一真性,自性彌陀、唯心淨土,是我生命之本源、心靈之永恆歸所。我真誠歸命於如來無礙光明、彌陀本願,願生安樂國土,臨命終時,身無病苦,自知時至,蒙佛慈悲加被,垂手接引我往生九品淨土,與諸聖眾一同修行,成就無上菩提,乘願再來世間,幫助眾生解脫痛苦煩惱,回歸淨土,滿菩提願。願以此彌陀功德,回施於眾生,悉發菩提心,同生安樂土。南無阿彌陀佛…(至少十念)

 

念佛修行的課誦偈文

1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挴。(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2所有十方世界中,三世一切人師子,我以清淨身語意,一切遍禮盡無餘。普賢行願威神力,普現一切如來前;一身復現剎塵身,一一遍禮剎塵佛。(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3所有十方一切剎,廣大清淨妙莊嚴;眾會圍繞諸如來,悉在菩提樹王下。十方所有諸眾生,願離憂患常安樂;獲得甚深正法利,滅除煩惱盡無餘。(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4我能深入於未來,盡一切劫為一念;三世所有一切劫,為一念際我皆入。我於一念見三世,所有一切人師子;亦常入佛境界中,如幻解脫及威力。(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5勤修清淨波羅密,恆不忘失菩提心;滅除障垢無有餘,一切妙行皆成就。於諸惑業及魔境,世間道中得解脫;猶如蓮華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6願我離欲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 面見彼佛阿彌陀,即得往生安樂剎。 我既往生彼國已,現前成就此大願, 一切圓滿盡無餘,利樂一切眾生界。 彼佛眾會咸清淨,我時於勝蓮華生, 親睹如來無量光,現前授我菩提記。 蒙彼如來授記已,化身無數百俱胝, 智力廣大遍(1)十方,普利一切眾生界。 乃至虛空世界盡,眾生及業煩惱盡, 如是一切無盡時,我願究竟恆無盡。 十方所有無邊剎,莊嚴眾寶供如來, 最勝安樂施天人,經一切剎微塵劫。 若人於此勝願王,一經於耳能生信, 求勝菩提心渴仰,獲勝功德過於彼。 即常遠離惡知識,永離一切諸惡道, 速見如來無量光,具此普賢最勝願。 此人善得勝壽命,此人善來人中生, 此人不久當成就,如彼普賢菩薩行。 往昔由無智慧力,所造極惡五無間, 誦此普賢大願王,一念速疾皆消滅。 族姓種類及容色,相好智慧咸圓滿, 諸魔外道不能摧,堪為三界所應供。 速詣菩提大樹王,坐已降服諸魔眾, 成等正覺轉法輪,普利一切諸含識。 若人於此普賢願,讀誦受持及演說, 果報唯佛能證知,決定獲勝菩提道。 若人誦持普賢願,我說少分之善根, 一念一切悉皆圓,成就眾生清淨願。 我此普賢殊勝行,無邊勝福皆迴向, 普願沉逆諸眾生,速往無量光佛剎。」 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7如來以無盡大悲,矜哀三界,所以出興於世,光闡道教,欲拯群萌,惠以真實之利……其佛本願力,聞名願往生,皆悉到彼國,自致不退轉(無量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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